绵誉嘻嘻笑他,安成不依的抓挠他!
“怯战了?”乌尔恭阿晃了晃手中十二力的弓,挑眉瞥向王拓。
王拓接话道:“前日还缠绵病榻,今日若逞强恐伤筋骨,还是在旁观战稳妥。”
“病体刚愈,确实该静养。”绵誉点头附和,指尖摩挲着弓弦道,“既是如此,我等三人比试——一轮三支箭,全中靶心者胜,若均中靶心则加赛,直至有人脱靶。脱靶者连请三日酒,如何?”
“剩下两人接着比,再输的人请两日!”王拓笑着插言。
乌尔恭阿和绵誉齐声笑骂:“你倒会捡便宜!我看你该请五日酒才对!”
众人嬉闹间,鄂少峰开口道:“我虽不擅射箭,但可替诸位报靶数。”
“妙极!”绵勤拊掌叫好,“鄂表弟这差事再合适不过!”
绵勤当先站定,弓弦拉满时衣摆鼓胀如帆,三箭“嗖嗖”离弦,竟连中靶心红心。
乌尔恭阿、绵誉虽自小养尊处优,却未丢了八旗骑射的本分,各自搭箭引弓,三箭均稳稳钉入靶心。
德麟坐在轮椅上拍掌喝彩,众人亦齐声互赞箭法。
王拓忽然侧身,对素瑶轻声道:“昨日与你讲的两件事,天师伯伯如何说?”
素瑶低头凑近他耳边,轻声道:“已按你所言,父亲已安排亲信人手查访,且与灵虚子道长商议已定,两家会分派两路人马分途探查,沿途暗语沟通。途中或一月一回馈进展,直至有确切发现便即刻回京。”
微风掠过,吹乱素瑶鬓间碎发。
王拓望去,见她眉如春山含情,眼似秋水藏媚,道袍上的云纹随呼吸轻轻起伏,心间忽然涌起一缕莫名情愫。他眼神恍惚,无意识抬手将她碎发抿到耳后,指尖触到她发烫的耳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