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瑶返回天师府,将牛痘与猴耳环之事禀明父亲。
张清玄习惯性的掐指一算,欣然道:“此子竟能从西洋典籍中悟得医道玄机,当真是福泽深厚!你参与此事,一来积功德于自身,二来可助景铄扬名。”又叮嘱,
“寻药之事我与你师伯自会同灵虚子商议,景铄处你且居中联络,务必谨慎机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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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虚子归至武当观中,召清阳、清浊等七名弟子至大殿。
清阳、清浊率先叹道:“小师叔天赋卓绝,我等习剑数十载,竟不及他半日领悟,实乃奇才!”
众弟子亦纷纷称叹。灵虚子坐于蒲团,正色道:“后日就是上巳节法会。寻药之事由清阳、清浊主持。”
“你二人必选心腹弟子,分两路一路寻访牛痘农户,一路去往云贵、安南处寻猴耳环植株,切记消息不可外泄。”又环顾众人,
“此事若成,一则可助景铄造福苍生,二则亦是我武当与天师府之大功。我等虽隐世修行,却不可忘济世之怀。”
清阳、清浊领命,示意众师弟噤声,五人虽面露疑色,仍随二人退下。
灵虚子望向殿外,喃喃自语:“张清玄曾言此子有普渡之相,今日观之,果然诚不欺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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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拓将灵虚子等人送至府门,待车马远去后折返中堂。
他接过丫鬟递来的吓煞人香,轻轻抿着。心中思量时才与众人商议的牛痘与猴耳环之事。
沉吟间,院外忽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管家启泰的高声道贺。
“恭喜二爷!贺喜二爷!”启泰快步跨入中堂,面上因兴奋现出潮红。
“爵爷的亲卫刚从宫中折返,说早朝之上圣上封爵爷为贝子,世袭罔替!这可是咱们府里天大的喜事啊!”
王拓一愣,脑海中闪过历史记载,福康安因功受封贝子本在数年之后。如今竟提前获此殊荣,且还是世袭罔替。
王拓压下心中悸动,沉声问道:“阿玛可回府中了?”
“回二爷,”启泰躬身答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