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清脆如莺啼:“妹妹若想学,我便教你编草哨子,也能吹出好听的声音。”
一旁健壮丫鬟推着德麟的轮椅上前,少年苍白的面容泛起一丝薄红,倚着雕花扶手微微欠身:“张真人今日一眼便断明二弟神魂不守、元神虚浮之症。”
“能明察病因,此皆真人之功。小子虽卧病在床,也深知这份恩情。今日得见,实乃我府中之幸。”他目光转向素瑶,
“小仙姑到来时,二弟便有了起色,想来定是前缘注定。”
雅澜站在母亲身后,探出半张粉脸打量着素瑶,小声道:“母亲,她生得比画里的凌波仙子还好看,瞧那眼睛亮得像缀了星星。”
夫人拉过素瑶的手,只觉触手温润如玉,笑道:“素瑶姑娘这般灵秀,不知可愿与我家里的小姐妹做个伴?”
素瑶脸颊飞红,低头轻声道:“夫人谬赞,素瑶久居龙虎山,不通俗礼……”
张玄清在一旁抚须接话道:“小女长于道观,平时也无伙伴玩耍。夫人盛情,贫道父女却之不恭。”
正说着话,门外传来通报声:“二老爷福隆安、四老爷福长安到!”
福康快步迎至阶前,只见两位兄弟匆匆而来。人未至声音先传了来:
“听闻张天师来给景铄诊治,我二人特来看望我这侄儿。”
“二兄、四弟,来得正好!”福康安拉住二人手臂,引向中厅,笑着说道,
“我要宴请张天师父女,你二人正好作陪。”
福隆安和福长安抬眼,见厅内张玄清仙风道骨,张素瑶灵动清秀,抱拳行礼:
“久仰天师大名,舍侄能得您救助,实乃我富察家的福气!”
一众丫鬟立刻鱼贯而入。眨眼间,菜肴摆满了圆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