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踏莎行·文脉千秋》
苍松载古,寒梅缀岫。
文脉绵延经百陋。
夷狄入夏便为华,何分燕赵与蛮貊。
忧思难遣,尘缘易旧。
江山谁主凭心剖。
金戈难护百年安,清言点破三生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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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拓也没指望父亲立刻就认同自己的 “野心”,只是缓了缓语气,轻声道:
“阿玛,孩儿并非存了什么谋逆之心。皇爷爷若真要咱们去南洋,孩儿自然跟着您去。只是孩儿想说,自古兵权在手,方能立于不败之地。就算真要远赴南洋,那重建的福建水师,还有兰芳国归附的兵卒,咱们必须牢牢攥在手里,一刻都不能放松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惋惜,几分不甘:“只是这般一来…… 阿玛,咱们或许能保得福康安一脉的平安,可我华夏,却可能错失了这次登临世界之巅的机会。这般代价,实在太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