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铄哥儿,苏雅姐姐她们不带我,说我嘴馋抢吃食,我只好来这儿跟德麟大哥一起吃了。”
德麟闻言失笑,抬手揉了揉安成的发顶:“你本就嘴急,上次在苏雅院子里把桂花糕都抢光了,谁还敢带你?”
安成挠了挠头,憨声道:“我那不是饿了嘛,再说铄哥儿布置的课业费脑子,得多吃点才有力气做。”
王拓笑着嗔怪地弹了下他的额头,依言入坐用餐,饭后又陪着阿颜觉罗氏说笑打趣了几句,忽然想起一事,问道:
“额娘,阿玛怎么不在?今日不回府用膳吗?”
“方才你阿玛的亲卫回来传信,说被圣上留在宫中赐宴了。”阿颜觉罗氏语气平和,眼底却带着几分笑意。
王拓闻言,打趣道:“虽说宫廷御膳珍馐满席,可陪着皇爷爷用餐,终究是拘束得很,想来阿玛定是没吃痛快。等他回府,怕是还得再添些吃食垫一垫。”
语气诙谐,满是俏皮之意。
阿颜觉罗氏被他逗得眉眼弯弯,抬手用绢帕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,嗔怪道:“你这孩子,宫中之事也是能随便打趣的?仔细被你阿玛听见,又要罚你抄书。”
几人又说笑了几句,晚膳便这般落了席。
用餐完毕,王拓与德麟旁的安成一同起身,向阿颜觉罗氏躬身告辞。
随后二人便推着德麟,三人一同往松涛园的方向走去,沿途笑语轻扬。
三人说说笑笑,刚行至松涛园书房门口,掀帘而入时,却见鄂少峰早已端坐在靠窗的那张梨花木椅上,面前摊着两本线装册子,正是王拓亲笔誊写的《物理初解》与《算学初解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