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”
王鹤龄冲陆姓老者摆摆手:“不管手段如何,倒真让他们有了一番气象。咱们欲行改天换地之事,有他们掺和一脚,对我等而言也无甚大碍。”
接着,他语气古怪地小声对陆姓老者道,“只是红莲堂的做法和手段……还是严查一下教中兄弟吧。”语中尽是威严之意。
陆姓老者缓缓点头:“会中如今良莠不齐,难免被那帮……骚蹄子,”他咬牙说出四个字,“寻了空隙。”
王鹤龄点点头:“这次还要看天地会掌管刑法的‘镇刑堂’手段了,还需仰仗陆前辈这堂的手段。”
陆姓老者洒然一笑:“都是分内之事。”
两人正说之间,门扉处传来两长三短的叩门之声。
王鹤龄听出是相约的暗号,知道定是有了消息,便示意身旁一人前去开门,自己则与陆姓老者交换了一个眼神,屋中众人也瞬间收敛声息,目光齐齐投向门口,静待来人。
门内之人轻开门扉,门还没等大开,就见一个精瘦汉子“滋溜”一下闪了进来。
这汉子进屋后,眼神滴溜溜乱转,扫遍屋内众人,当先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首位的王鹤龄与陆姓老者。
待看清陆姓老者,他眼神一凝,脸上敬畏之色一闪而逝,忙一溜小跑跑到陆姓老者身前,边行礼边道:“呦,这不是铁面判官陆恒、陆前辈吗?不想您也在此,在下有礼了,有礼了!”
行完礼,他又转向一旁的王鹤龄躬身行礼,轻声道:“禀报舵主,前方暗探传来消息,大军会在临洺关三十里外的山坳处扎营,还请舵主早做安排。”
王鹤龄听完,一声冷笑:“哼,狗鞑子这么多年,倒是规矩得很。往来军队要么入驻临洺关,要么在城外三十里山坳扎营,都成惯例了。”
陆恒闻听,嗤笑一声:“他们有何不敢?如今这天下,在直隶之内,怕是还无人敢动他们的大军。”
王鹤龄听陆恒这么说,轻轻一叹:“要不是此次台湾事败,林爽文手里还攥着重要讯息,我等实在不该在直隶动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