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拓在一旁打趣:“哎呀,额娘,这可不行。素瑶姐姐可是我族学中的女先生,您可不要把她拘在身边,您倒是高兴了,那我族学中的女子可就无人教学了。”
说罢,作怪地耸了耸肩,引得众人哄然而笑。
阿颜觉罗氏嗔怪地瞪了王拓一眼:“偏你会使唤人,你苏雅大姐姐、雅兰姐姐,还要饶上一个小素瑶,家里的人都快让你使唤遍了。”
说话间看向鄂少峰和德麟,“你和你两位兄长身为男子,多累一些也有好处。”又拽了拽苏雅的手,
“这几位姐姐都是娇养的,可不要累坏了。”
苏雅正要开口,在阿颜觉罗氏怀中的素瑶已缓慢起身,焦急地对阿颜觉罗氏辩解道:“不能的,不能的。景铄弟弟对我们极好,所学的内容也不难,而且教授女班授课,想来也累不到。我平时在道观中也给一些小道童讲解道经和典籍,不累的,这些课业早就熟悉了的。”
众人见她天真的语态,尽皆莞尔。阿颜觉罗氏更是重重地搂了几把素瑶,连声道:“我的宝啊、心肝啊,真是个好孩子,现在就知道心疼景铄了?”
素瑶这才知道方才的话尽是玩笑,脸上俏脸绯红,躲入阿颜觉罗氏怀中,跟个鹌鹑似的,久久不肯起身。
众人又一番笑闹后,阿颜觉罗氏见菜已上齐,轻声道:“菜已上齐,咱们就共同用餐吧。”
说着给素瑶和苏雅各夹了半扇酿鹌鹑,“这是我做的酿鹌鹑,你已经好久没有吃到了吧?”
又对素瑶说,“前几日我心思不属,总惦记着些杂事,近几日用了药后,感觉身子已经大好了,才又重新做的。你也尝尝,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