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护法听罢安思的言辞,轻哼一声:“这可半点轻忽不得,免得大业未成,反倒提前走漏了跟脚。”说罢,其轻轻叹了口气,
“天地会与本教本就有渊源,三十余年前更有密议。上代白莲圣母曾收一徒,传其衣钵,那徒弟身份不一般,乃是前世皇朝血脉,且聪慧根骨、心智根骨皆是上上之选。”
说到这里,刘护法轻声嗤笑:“谁不知天地会历来打着反清复明的口号?那个小女娃,也是上代天地会总舵主推荐之人。本想着两家有这层纽带,能共图大事,不成想……”他又是轻轻一叹,
“当代的白莲圣女竟失踪于关外。”
安思听刘护法道出这其中隐秘,眼神微微闪动:“当代白莲圣女,我是见过的,果真是我见犹怜,风姿绰约。”她接着轻声嗤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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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她怎么一身贵气,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,原来竟是前朝遗珠。”
说罢,掩嘴咯咯轻笑,“刘护法,我可是听说当代的白莲圣女殒命于关外了。”
刘护法听安思这么一说,眼中精芒一闪,一手攥住安思探向他胸前的素手,使劲捏住:“此事你从何得知?”
安思被捏得娇呼一声“哎呦”,嗔怪地捶了刘护法一下:“轻些。”随后媚声说道:
“我红莲堂肉身布施之人,不知凡几,自有消息来源。我那弟子也是听一个天地会中人酒后乱性时随口提了一嘴,他就记了下来。”
随即,安思掩唇轻声嗤笑,“反清复明,反清复明,满清入关都多少年了?年年喊,代代喊,哪代人真正反了清、复了明了?不说一心对外,就我们红莲堂传来的这条消息,这位前朝遗珠可是被他们族内之人害死的。”
刘护法听了安思这番言辞,神情一怔,接着眼中闪过一丝厉芒,松开了紧握安思的手,冷声说道:“此事到此为止。这其中缘由,我也有所耳闻,并非像你所说的这么简单。哼,就我教和天地会而言,就因为一个女子,真的能同心协力?笑话。”
说完这些,刘护法又想到十余年前那场搅动山东、山西两地的叛乱,轻叹一口气:“哎,话虽如此,但如果十余年前那场叛乱,天地会果真鼎力相助,我教也不至于落得这般惨淡。”
语气渐渐低沉,脸上闪过愁苦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