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清天师仙鉴:
尝闻缘法天定,今有小儿景铄与令爱素瑶,初相识时便有奇缘。景铄苏醒之际,得素瑶芳泽相引,此乃天定之缘。
上巳节夜,变起仓促,素瑶以身护景铄于前,虽受微伤而不退,其情可感;景铄亦对素瑶情根深种,念念难忘。后于演武场,因素瑶之事,景铄怒而动枪,败十七阿哥永璘于当场,其护意昭然。
十七阿哥因府中之事,屡扰素瑶,恐生枝节,故先行禀明圣上。圣上回书已允小儿女之事,唯念其年幼,未便张扬。
圣上有言,素瑶入府以侧福晋之礼相待,虽名分稍逊,然我与内子素喜素瑶活泼伶俐,定视若己出。府中虽重名分,却断不会因嫡庶之分慢怠于她。景铄与素瑶因缘定情,两小无猜,情分非寻常可比,唯此事终究委屈了仙府贵女。
不日我便离京,定亲上龙虎山,当面赔罪,另携景铄庚帖,与天师细商小儿女终身大事。
专此敬达,伏惟垂鉴。
福康安顿首”
写罢吹干墨迹,装入信封,以蜡封好,喊来门外侍卫,吩咐道:“令三人持此信,星夜兼程送往龙虎山天师府,交张玄清张天师亲启。”
侍卫领命,接过书信退出了书房。
正说着,门外侍卫通禀:“爵爷,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晚晴求见。”
福康安扬声道:“进来。”
晚晴应声而入,麻利地向福康安行了一礼,又转向刘林昭福身问安,轻声禀道:“禀爵爷,夫人吩咐奴婢来请爵爷。今晚夫人在园中设了席,邀府中小辈们一同用饭,素瑶仙姬与苏雅小姐俱在。不知爵爷是否同去?”
福康安略作沉吟,道:“我若去了,孩子们难免拘束。让夫人陪着他们好好吃顿饭,自在些才好。”
说罢,朝门外喊了一声,“去取圣上赐的西域葡萄酒,连同那套夜光杯一并送到夫人那里。”又看向晚晴,
“告诉他们莫要拘束,放开了畅饮便是。这酒度数不高,景铄和梦琪几个也可多饮几杯。”
晚晴听了,机灵地应了声是。见福康安再无吩咐,便请了安告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