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轻轻挣了挣手,将手抽回,低头轻声道:“景铄弟弟,我不担心他,只是十七阿哥多番搅扰,让我心生不喜罢了。”
一旁的张彻云见这对小儿女这般模样,忍不住嗤笑一声,却迎上素瑶凌厉的目光,赶忙捋了捋胡须,轻咳一声,换了副正经模样,不屑地嗤笑道:
“小师妹勿恼,那十七阿哥我观他面相便知端详。你看他山根浅平,主祖上荫庇稀薄;人中短窄,肾气不足难有厚福;更兼印堂发暗,显是近期气运颓靡。这般面相,本就不是福缘深厚之人,父母缘薄也是定数。原该中年后有几分福运,如今竟不知遭了何变故,眉间晦气渐生,怕是先前那点福泽都要被一扫而尽了。”
老道顿了顿,语气愈发傲然说道:“别说他只是个皇子,就算是皇上立的太子——”说到此处,忽觉失言,忙咳嗽一声,略作停顿掩饰尴尬,才续道,
“我天师教的秘法,岂是凡俗之辈能懂?惹怒了我们,便是请师祖等人出山,断了他气运又如何?”
说罢,张彻云转头柔声对素瑶道:“小师妹,千万不要为此事烦心。有你景铄弟弟在,还有我们天师教,天塌下来也轮不到你担着。”
素瑶神情这才略有缓和,张口道:“只是因我之事,连累了景铄弟弟和天师教……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少女话未说完,王拓刚要开口,张彻云已一挥手打断二人:“小师妹,你为我天师道领道之人,何出此言?你与我天师道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如今与景铄公子有这般缘法,咱们早已是一条船上的人。你且放心,今日回观后,我便写一封书信送往龙虎山,将此事禀告师叔,让师祖等人知晓,定要为你出气做主。”
王拓接了张彻云的话头,对素瑶道:“素瑶姐姐,那日在演武场你也瞧见了,这十七阿哥永璘不知因何缘故,几番寻我晦气。细说起来,倒是我富察家拖累了你。”言至此,少年凌然道,
“不过你放心,我富察家也不惧他,改日我进宫将此事禀明皇爷爷,他自会受整治。素瑶姐姐莫要为这等妄人妄语扰了心神,况且咱们还有大计划要实施呢。”
说罢,少年拍了拍素瑶的手,向少女挤了挤眼睛,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。
素瑶见他故作作怪的模样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张彻云看素瑶在自己劝说之下依旧愁眉不展,又在王拓几番言辞之后,竟愁云尽散、恢复了往日的笑容,笑得明媚动人,不由心中一叹:“果真是女大不中留。”
老道望着王拓,心中暗道:这小子年纪轻轻,倒有这般风流手段。下意识又运起相面的功夫打量王拓,不由得摇头暗叹:果然是命中自带桃花的命格。又想到自己的小师妹,不由暗自摇头。
三人心情转好,继续用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