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量天尊!”张彻云上前一步,袍袖轻挥,“天师府自有法度,圣上岂会因你乱下旨意?还望十七阿哥自重!”
说罢,示意王拓带着素瑶先行离开。
王拓冷哼一声,牵着素瑶转身便走。
永璘望着那抹月白色背影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咬牙切齿道:“小仙姬,你就等着皇阿玛的旨意!”
言罢,愤愤然转身回了自己的雅间。
和珅瞧着永璘与众人的这番争执,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,眼神深邃难测,轻轻摇了摇头,轻笑一声,便跟在王拓身后踏入包间。
王拓进了包间后,抬手示意众人落座,桌上的菜肴早已凉透,遂唤来小二,吩咐将残席撤下,重新上一桌新菜。
待一切安排妥当,王拓看向和珅,开口问道:“和大人寻我,不知有何见教?”
和珅淡笑一声,说道:“本约了人在此用餐,不想却瞧了一场大戏。早闻公子今日言辞有理有据,虽带着几分少年意气,却尽显我满族儿郎的血勇之气,也难怪圣上如此疼爱你。”顿了顿,又笑道,
“在此,还得谢过景铄公子在圣上面前为我美言。那日圣上与我提起,说你小小年纪便懂得识人用人,心胸更是宽广。起初我还不解,圣上便转述了你对我的评价,‘虽有小小瑕疵,但难掩其能’。这番言论,让我这心里,竟生出了几分知己之感。”
和珅轻轻一叹,接着道:“自入朝受圣上青睐,掌管户部以来,这些年我兢兢业业。朝廷用钱之处众多,可国库不但未见枯竭,反而日渐充盈,也只有景铄公子这般眼光长远之人,能看出我的一番苦心啊。”
说罢,和珅欲言又止。
王拓听闻这一番言辞,对当今圣上宠爱和珅的程度又有了更深的认知,少年意味深长地看了和珅一眼,轻笑一声,道:
“和大人,你我两家如今的处境,用‘树大招风’来形容,不为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