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的深夜,董天宝正在府中密室巩固九阳般若掌的修为,心腹孙槐匆匆来报,脸色凝重:“大人,出事了!我们安插在城南‘福运’赌坊的暗桩,连同赌坊掌柜,昨夜被一伙蒙面人灭口,现场伪装成江湖仇杀。但卑职查验过伤口,手法狠辣专业,更像是……厂卫的手段!而且,我们暗中调查漕运码头那几个与东厂有牵连的管事,其中两人今日清晨被发现溺亡在护城河中!”
董天宝缓缓收功,眼中寒芒一闪。东厂这是在警告,也是在清除他伸过去的触手,更是试探他的反应。
“还有,”孙槐压低声音,“据宫内眼线秘报,冯保近日频繁出入司礼监,与几位大珰密谈,似乎……在酝酿针对我们锦衣卫,尤其是针对大人您的行动。”
董天宝沉默片刻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跳梁小丑,终究是按捺不住了。他们以为,杀几个外围棋子,就能让我退缩?”
他站起身,走到密室墙边悬挂的京城舆图前,目光锐利如刀:“既然他们想玩,那就玩把大的。刘同知那边,最近对东厂也多有不满,只是缺少一个契机……”
他的手指点在舆图上东厂衙门的位置,又缓缓划过几个东厂暗中掌控的码头、仓库、乃至一些朝臣的府邸。
“孙槐。”
“卑职在!”
“将我们掌握的,关于东厂暗中与蒙古部落走私兵甲、收受江南盐枭巨额贿赂、以及冯保义子强占民田逼死人命的证据,挑选几份不那么敏感,但足以引起朝野震动的,‘不小心’泄露给都察院那位素来与冯保不和的李御史。”
“另外,让我们的人,暗中散播消息,就说东厂因忌惮董佥事武功,欲罗织罪名,构陷忠良。”
“再调一队绝对可靠的人手,由王彪带领,换上便装,日夜监视冯保在外豢养的那处外宅,记录所有出入人员。尤其是……夜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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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槐心中凛然,知道大人这是要主动出击,而且要直击要害!他连忙躬身:“是!卑职即刻去办!”
董天宝的策略很简单,却也极其有效。他不再被动防御,而是利用锦衣卫的情报优势,主动将东厂的龌龊事掀开一角,引爆朝堂舆论,同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严密监视东厂核心人物的把柄。
数日之后,都察院李御史果然如董天宝所料,在朝会上扔出了重磅弹劾,直指东厂督主冯保纵容下属、贪赃枉法、勾结外邦!虽然证据并非铁证如山,但桩桩件件有鼻子有眼,瞬间在朝堂掀起轩然大波。
皇帝勃然大怒,虽未立刻处置冯保,但当场申饬,令其闭门思过,并责令三法司会同锦衣卫严查!
与此同时,市井之间关于东厂忌惮董天宝、意图构陷的流言愈传愈烈,甚至衍生出多个版本,将董天宝描绘成忍辱负重、忠心为国却遭奸佞嫉恨的忠臣良将形象,而东厂则成了嫉贤妒能、祸乱朝纲的卑劣小人。
舆论风向瞬间逆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