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传书忙道:“都这么多年了,你们那点恩怨,她还放不下?”
那老人没有回答他的话。
他将眼光从镜片上面抬起来,看了我一眼,道:“你还带了朋友来?”
吴传书忙道:“师父,他就是你要我给你带来的那个从昆仑山来的人,难道您忘记了吗?”
那老人又怀疑地看了我一会儿,神色似乎十分平淡,才对我道:“哦,是吗?快请坐。”
说完对还跪在面前的吴传书道:“你起来吧,去拿点柴火过来,给客人烧壶茶。”
我以为他会十分高兴的,但是刚才见了他的神色,似乎也不惊奇,神色居然十分平淡。
吴传书连忙起身,给我拉了一张竹凳过来,道:“你快坐,我去烧水。”
说完这话,已经过去拿过柴禾,在已经烧了火的火塘里加了柴禾,然后又去拿茶壶开始烧水。
我坐下,然后对吴传书道:“不用客气,也不用烧水了。”
但是吴传书没有理睬我这句话,依旧去找茶壶烧水去了。
那老人又好好打量了我一下,似乎有些满意,叹道:“我等了你六十二年了,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六十二年?”我吃了一惊。
那老人缓缓道:“是啊,我今年八十五岁了,我二十三岁那年,我师父就给我说了这个事情,叫我一定要把这件东西交给你。”
我越听越奇,却不好打断他的话。
只听那老人继续道:“所以自那个时候起,我就一直在等你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叹了一口气才道:“这一等,就一直等了六十二年,幸好你今天来了,否则我都只有叫传书继续等你了。”
我吓了一跳,因为我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这样说,忙道:“为什么要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