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忙对范兵道:“你别打岔,继续听钱教授分析。”
钱教授这才继续道:“是啊,这双手,不,是这只手,这只手在给我们指路,那么我们今天要从山西到甘肃,然后经过青海到西藏去,是不是也是这只手在给我们指路呢?说不一定我们在这路上就会遇上我们失散的那个同志。”
我们听了钱教授这一分析,相互看了一眼,都缓缓点了一下头。
范兵道:“你还别说,教授就是教授,这眼光与我们毕竟不一样,说的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情。”
钱教授看了我一眼才道:“秦风呢,你认为我这个分析有没有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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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连忙竖起大拇指道:“高,实在是高。”
钱教授这才又道:“所以,无论我们是走一年也好,走两年也好,我们始终得走,不然的话,我们怎么可能找到失散在西北的那个同志?”
林丰忽然道:“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走呢?”
钱教授道:“刚才小秦已经说了,这几天呢,人家温大人毕竟还在病中,让秦风暂时署理这里的事务。”
范兵点头,道:“是啊,这也不好马上就走。”
钱教授继续道:“这温峤也的确是一个人物,我与他打了一个多月的交道,也很认可他。既然人家温峤这样仗义,我们也不能那么绝情,在他最需要人手的是离开他。”
范兵忙问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钱教授道:“所以呢,我们可以先暂时在这里再待上一段时间,等温峤的病情好转以后,那时候我们也准备充分了,再走也不迟。”
范兵想了想才道:“不错,我也认为应该这样,大丈夫恩怨分明,这时候秦风就这样走了,的确也不应该。”
林丰也点头道:“我同意大家的观点,我们还是应该先在这里等温峤大人的病情好转后我们再走。反正从这里到昆仑山,这距离也还遥远,早几天迟几天也没有多大的分别。”
我们四个人在这里商量好后,果然继续在这里住下,等待温峤病情好转。
哪知道这次温峤的病情居然十分严重,居然整整在铜陵待了两个多月,温峤的病情才慢慢好转。
而这时候,朝廷居然也知道温峤生病,不但有众多大臣前来探望,就是皇帝也派了专人前来问候。
但是也是在这段时间里,我们已经在仔细将前进的路线作了很好的规划,也将随身的行李再进行了一个准备。
其实这些行李说穿了,也就是专门定制了几套夏天穿的薄衫和冬天穿的皮袄。
至于其他的东西,只有带上金元宝和银子了。
用钱教授的话来说,就是只要有金子和银子,到哪里都有后勤。
也还是在这段时间里,我抽了一天时间说要单独在外面散散心,在身边没有其他人跟随的时候,悄悄让血龙将我带回金陵。
然后在上次保护公主的那里,将上次柔然三王子送给我的那把金刀悄悄挖了出来。
因为我们上次讨论的时候,钱教授说的那个玄学理论对我还是有很深的影响。
既然拓跋翳槐送了我那把金刀,就说明我与他还是很有缘分。
这次有可能要经过柔然,说不定这也是上天的安排,也许我就要用到这把金刀呢?
挖出金刀以后,我本准备再去偷偷见一眼公主。
但是想到这段情缘既然已经不可能再续,看了以后,也不过是徒增彼此的烦恼。
我也不可能为了公主再次留在这个世界上,便没有去看公主。
我再次回到铜陵以后,见温峤病情慢慢好转,心里也很高兴。
也是在温峤病情好转以后,这天,他忽然再次单独见了我。
见我已经做好了准备,听了细节后才道:“看来你们对这个世界还是不算很了解呢。”
我听了这话,感觉对方话中有话,忙道:“大人的意思是?”
温峤道:“你们从这里到那昆仑山,不仅仅要经过赵国,还要经过仇池、凉国、吐谷浑、柔然,最后才能进入吐蕃境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