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成也在指挥我们的人回射,这样过了一会儿,对方前面盾牌忽然闪开,已经露出一队骑兵,显然准备向我们的营寨发起冲击。
我知道这一战斗,对方固然不会得到好处,因为我们毕竟是在营寨里。
但是尽管如此,我们的死伤毕竟在所难免,而且,我们这方新兵多,我们这个营寨的围栏,抵挡普通的盗贼是完全有余的,但是,对于训练有素的骑兵,很难抵挡住对方的冲锋。
连忙从身边一士兵手中抢过一支铁枪,嘴里念了一个护身诀,然后叫人打开营寨大门。
谢成见我准备出去,忙道:“将军,外面危险,你不能出去!”
我没有管谢成,对身边的萧林道:“去看一下张将军的伤势。”说完这话,我已经提马走了出去。
对方正准备发起冲锋,忽然见我一个人提马出来,又似乎停了下来,我走到对方阵前,拱手道:“你们如果真诚的只是想借宿,大家原可以商量,但是如果想要借此抢夺我们的营寨,那也想错了!”
对方阵中忽然走出一人,对我怒喝道:“你们杀了我三弟,现在还想和好吗?做你妈的春秋大梦吧!”
这话说完,舞了一根狼牙棒,已经提马向我冲了过来。
我本来也只是想劝退对方,避免无谓的伤亡。
要知道无论对方的人也好,我们这边的人也好,当此乱世,大家能有一条命,那已经很不错了,何必在这里丢了性命。
但是,对方显然不领情,认为现在他们的实力强大,必须把我们的营寨抢了去,然后我们反而要离开这里。
我刚想到这里,对方的马已经冲到跟前,只见对方已经一棒向我头上砸来!
其实在南方,使用这种兵器的人很少,从我这一路南下,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兵器。
我知道这种兵器很沉重,重的居然有七八十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