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客栈,我在客栈灯笼的光线下打开信封,只见里面只有一句话:“公主被征南将军掳去,你们速向南救援。”
小主,
没有称呼,也没有落款,我仔细思索了一会儿,还是想不出这个人是谁。
于是我硬了头皮去叫醒温峤,把这个事情向他做了汇报。
温峤看了那小刀与那信件,将那小刀在手中反复把玩良久,小刀在烛光下闪着寒光,但是他却半晌也没有说话。
我问:“对方说的真的吗?”
温峤没有回答我这话,又思考了一会儿,才道:“你说对方会法术?”
我点头道:“是的,而且不在属下之下,似乎还比属下还要厉害一些。”
温峤道:“天下道门很多,但是,据我所知,只有云门派的法力据说很厉害,难道这人也是云门派的?”
我点了点头,道:“云门派在南方,那说不定这人真的是征南将军的手下。”
温峤摇头道:“他如果真的是征南将军的部下,又怎么可能半夜来告知我们是征南将军抢了公主?”
我一听他这分析,也觉得这确实是道理。
如果这人是征南将军手下,而按照他所说的,抢人的是征南将军,那他岂不是成了征南将军的叛徒?
温峤又仔细看了那小刀一会,忽道:“不好!”
我连忙道:“大人,怎么了?”
温峤没有回答我的话,将眼光向窗户望去。
那窗户没有打开,但是,他的眼神却似乎透出了窗户,仿佛看到了遥远的远方。
我连忙问:“莫非公主有危险?”
温峤神色凝重,缓缓摇头道:“公主倒是无忧,只怕我大晋危矣!”
我听他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,忙道:“大人的意思是?”
温峤忽然叹道:“只是,此刻可能都已经晚了。”
说了这话,他再次喃喃道:“晚了.......晚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