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峤道:“旁边的宰相王导见到也看不下去了,对大将军说,你就喝点吧,你看,因为你不喝酒,已经死了三个人了。”
我问:“那大将军怎么说?”
温峤道:“大将军淡淡道:‘他杀他的家人,与我何干’?石崇见没有办法勉强他,这才没有再劝他喝酒。”
我听了这个故事,不但佩服这王敦心如铁石,意志坚定。
但是同时对那个草菅人命的什么石崇也很厌恶,道:“那个石崇仗了几分家财,就胡乱杀人,难道就没有王法吗?”
温峤叹道:“他杀的是他家的奴隶,按照法律,是不会有人去追究的。”
我听了这话大怒,一拍案桌,道:“国家不管,但怎么能让这样的人逍遥法外?请问大人,此人现在何处?”
温峤看我神情,知道我的用意,道:“你就不用激动啦,我知道你是想去杀了这个人,但是现在也用不到了。”
我忙问:“为什么?”
温峤道:“有道是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这石崇骄奢淫逸,已被灭族了。”
我“哦”了一声,这才坐下,点头道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温峤这才道:“所以这大将军不但雄才伟略,而且意志坚如磐石,只要他决定了要做的事情,是很少有人能够改变的。”
我听了温峤刚才的那两个故事,忍不住在想,如果温峤分析得不错。
只觉得这事如果真是这大将军干的,也觉得这事十分棘手,问道:“那如果真是大将军派人来抢的,那我们又该怎么做?”
温峤想了一会,才道:“我估计就算是大将军派人来抢的,那他也不会派了军队明目张胆地来抢,必然会化作盗贼。”
“那我们又怎么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