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寻找绳索,是为了捆好这个布,但是那石灰却不是故弄玄虚,我知道石灰水有腐蚀性,就算这水伤害不了那机器狗,但是这石灰倒进去,用不了多久,它就真的变成一块废铁了。
但是这些道理,我显然不能跟他们说。
显然,要在这牢房里寻找绳索和石灰,就要比寻找布匹简单多了,没过一会,几名禁军军士已经拿了绳索和几大包石灰进来。我先将石灰全部倒进水缸,然后将布蒙在上边,再用绳索将上面的布捆绑固定,这才对禁军吩咐道:“去拿黄纸和笔来。”
等禁军将黄纸和笔拿来以后,我又在黄纸上胡乱画了一个符,然后看见自己手上脱皮的地方还在浸出血液,又将受伤的血液装模作样地在那黄纸上四处点了一些,然后找来糨糊,将那黄纸贴在水缸之上,对还围在我身边的禁军道:“不得让这张符掉落,明白吗?”
几名军士一起躬身道:“明白!”
我这才慢慢走了出去,这一走出去,只见刚才那名禁军统领居然也站在外面,看见我出来,一下向我跪倒,口中道:“感谢驸马爷降服妖怪!”
我知道他称呼我为驸马爷,一定是因为开始我们准备闯进来的时候,紫辰对他手下说我是驸马爷。
但是,刚开始的时候我没有反驳,是因为那时候事情危急,如果紫辰不那样说的话,可能对方不会放我们进来。
现在这禁军统领要称呼我为驸马爷,那绝对不行了,要知道为了这驸马之位,大家是争夺得头破血流,几乎就要刀兵相见,倘若我真的成了驸马爷,只怕我这个驸马爷当不了多久,就会被各方势力杀死。
当下马上过去,扶起那禁军统领,口中道:“大人,属下只是公主的侍卫,可不是驸马,大人不用多礼。”
我昨天晚上听戴飞他们说,这禁军统领姓司马,那显然是皇族,所以对他也是非常客气。
那禁军统领听了我这话,疑惑地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紫辰。
我见她看紫辰,也知道这个驸马爷是她喊出来的,想知道紫辰这时候会怎么说,她怎么来解释这件事情。
紫辰却是不慌不忙,道:“皇叔,他说得不错,刚才是我为了带他进来除妖,为了抢时间进来,才为他捏造了这个身份,还望皇叔莫怪。”
我听紫辰称呼对方皇叔,显然这禁军统领的确是皇族出身。
不过这也不奇怪,要知道禁军负责的是京都的安全,一般都肯定是皇上特别信任的人来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