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辰听了温峤这话,低头沉思,半晌才低声道:“紫辰明白了。”
我见她那模样,不知道是明白了下嫁北疆的好处,还是明白了这事温峤插不上话和做不了主。
但是看她神情凄然,知道她终是心有不甘。
温峤点了点头,又继续道:“不过,臣下以为,拯救国家危难,原是男儿之责,以牺牲女人幸福来换取短暂和平,纵然成功,也为人不齿,岂是我辈匹夫所为?”
我听了温峤这话,觉得豪气干云,震聋发聩,立时说出了我心里的感觉,顿时觉得这温峤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伟男子。
特别是听了他这话后,我又觉得这紫辰公主远嫁漠北的可能性又小了许多。
紫辰道:“可是我……”
她这话还没有说完,温峤举手制止,道:“臣下以为,无论塞北也好,江南也好,公主要择的佳偶,也须是公主满意之人。只要是公主满意的人,无论在塞北还是在江南,那都可以嫁,怎可拘泥于世俗,让公主左右为难呢?”
紫辰道:“可我大晋以孝治国,若真是父兄意思,紫辰也会谨遵王命,为国赴难的。”
温峤冷笑道:“若真是人人均持以孝治国之心,便没有八王之乱了。若非祸起萧墙,又怎会令我大晋痛失中原大好河山,让我大晋偏安江左?以至让柔然外族,也来嘲笑我大晋无人!”说到这里,又是连连冷笑。
这时,店家已将新点的酒菜送上,紫辰不喝酒,温峤已经自己倒上,看了我一眼,道:“这位兄弟喝不喝?”
我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