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了这话,心里暗笑,心道:“现在这长安都还是借的呢。”
吴传书尴尬地道:“卖了。”
那师叔祖道:“赌输了抵债了吧?”说完咕哝道:“只知道打牌,没出息。”
我听了这老人的话,才发现他虽然说不管连山门的事情了,但是却对连山门的事情居然很清楚,至少对这吴传书是很清楚的。
吴传书不敢再说,只在口中道:“是,是。”
过了一会,那车居然开向了郊区。
吴传书连忙道:“师叔祖,我们这是到哪里去?”
那师叔祖道:“我可给你说,我今天带你到这个地方去,是因为我有些话要给这小兄弟说,但是,你不允许对别人说起这个地方啊。”
吴传书连忙道:“好的,我绝对不说。”
“就是你师父也不允许说!”那师叔祖严厉地道:“听见没有?”
吴传书愣了一下,马上回答道:“好,好,绝对不给他说。”
那师叔祖这才没有说话,专注地开他的车,这样过了半个多小时,居然开进了一个农村里,然后在一处简陋的房屋门前停下,那师叔祖左右看了一眼,发现没人,这才带了我们进去,然后把门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