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中年人道:“是啊,听说这吴传书在外面欠了很多赌债,那些人找不到吴传书,就经常到他家里来找他。你说的那个人是他母亲,他父亲去世得早,就他这么一个儿子,他母亲含辛茹苦把他带大,他会了这门手艺,也算有了点出息,结果这迷上赌博,什么正事都不干了,家里仅剩他母亲一个人,现在年纪大了,地里的农活也干不了啦,家里没有个收入,这日子难啊。幸好这些年国家政策好,搞精准扶贫,村里见他家穷,给了他家一个名额,不然,这老年人恐怕要饿死。”
我苦笑道:“原来那大娘刚才认为我是去催债的。”
“是这样了。”那中年人道:“这吴传书啊,真的不孝顺,本来他这手艺,他师父只传了他一个人,现在他师父老了,也不见外人了,就凭借他这手艺,不说百万富翁,一年几十万还是有的,这收入在我们这里,也算很好的了。但是,你看他现在天天打牌,家也不管,如果不是政府好,他这老娘也要饿死。”
我本来见这找不到吴传书,就准备去找别人,但是听到他这样不孝顺,倒起了一个心,一定要找到这个人,也要教育一下他,让他不要再沾染这个赌博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就问那个中年人道:“你知道他在哪里打牌吗?”
那中年人摇头道:“听说他现在欠的赌债比较多,很多人都在问他要账,所以,他经常是这混两天,那混两天,地方也不固定。但是,我听说他在县城里打牌,如果要找他,只有到县城里慢慢找。”说到这里,他又摇了摇头,道:“不过,要找到他可能很难,就算你找到了他,他给不给你算卦也不知道。”
我忙问:“为什么?”
那中年人苦笑道:“这算卦能挣多少钱啊?他欠了那么多钱,肯定想在打牌上翻回来,他可能不会花时间给你算哦。”
我点了点头,向他致谢后,辞别那个中年人,然后直接到了县城。
果然如那个中年人所说,问了很多人,都不知道这个吴传书在什么地方。
这天很快过去,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,我想起这段时间的奇怪经历,又想起还在沙姆巴拉洞穴里的王主任他们,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死是活,心里烦躁,就在街上一个人闲逛起来。
正在这时,忽然见一群人追了一个人从大街上跑了过来,就要从我的身边经过。在我的印象中,一般这样的情况都是要捉小偷,所以,见到前面那个逃跑的人就要从我身边跑过的时候,我一把将那个人捉到。要知道我现在差不多是特警的身体条件了,那个人个头较小,又比较干瘦,被我这一把捉住,怎么还能挣扎。
马上他后面追赶的人就到了我的面前,大声对那个人道:“你跑啊,怎么不跑了?”
被我抓住的那个人哭丧着脸道:“杨大哥,不是我要跑,是我没有钱还您啊。”
只见这后面为首一个人冷冷道:“没有钱你就要跑?”
被我抓住的那个人道:“是啊,没钱还您,我没脸见您。”
那为首叫杨大哥的人一把将他抓了过去,一耳光已经重重地扇在他脸上,道:“你没脸见我,那你这张脸还长起干什么?”这耳光下去,那干瘦身材的人的鼻血马上流了下来。
我见这似乎不是小偷,又见对方要打人,连忙将那干瘦的人拉到我身后,道:“干什么,怎么打人?”
那杨大哥看了我一眼,倒也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,对我道:“兄弟,这不关你的事,你别管。”
我道:“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事,你打人就不对。”
那杨大哥再次打量了我一下,才对那干瘦的人道:“你给这位大哥说说,我打人对不对?”
那身材干瘦的人没马上道:“对,对。”
那杨大哥这才对我道:“兄弟,你看,他自己都知道该打。”说完这话,又对那身材干瘦的人道:“你说,你骗我多少次了,这个月推下个月,下个月再推下个月,我给你多少次机会了?上个月你自己说的,如果不还钱,自己将手指头割一只下来给我,这不是我逼你说的吧?”
说完对我说:“兄弟,人要讲信用,对不对?这是他自己说的话。”说完从身后带的一人手里伸了伸,那身后的人马上将手里拿了的一把菜刀接了过来,口中道:“今天我们也让其他人做个见证,不是我杨老三要逼你,你自己说的话,就算是一耙屎也吃了。你自己说的,割一根手指头给我,我就按你说的,今天你割一根手指给我吧,我就不为难你。”说完将那菜刀递了过去。
那身材干瘦的人道:“杨大哥,我求您了,我一定想办法还钱,我这手指头割了,哪里还去挣钱还你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