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是,他们说的是什么,我一句都听不懂。
而且他们说的也不是我听过的任何一种语言。
不是英语,不是日语,不是俄语。
不,我虽然没有听过俄语,但我的直觉告诉我,他们说的也不是俄语。
但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种语言。
对,这时候我看见了那个对着我这个方向的那人的脸。
天哪,这个人我似乎也见过。
可是我真的不记得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了。
我想了很久,我的脑子又开始疼了起来。
对了,我想起来了,那是在我前两天的一个梦里。
也是这么三个身上发着黄光的人将我围在了中间,就好像他们今天围着那铁甲尸一样。
小主,
是的,当时他们也在争论,我也是在那时候听过他们的语言。
我刚回忆到这里,他们居然没有说话了,难道他们已经发现了我?
我的心一下又悬了起来。
我知道自己的胆子并不小,否则的话我也不会深夜到这个墓穴里来。
但在那一瞬间,我真的想离开,真的想逃跑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在那一刻,我一点也动不了。
就好像在过去那梦里一般,我想动,想喊,却动不了,一点声音也发不出。
我口干舌燥,头发好像都飘了起来,我甚至能听到毛孔一个个张开时的那“嚓嚓”声。
(三)
我老师也说过,一个人能听到自己毛孔张开的声音的时候,那这个人一定恐惧到了极点。
但我感到很幸运,因为他们好像并没有发现我。
他们沉默了一会,其中一人居然从怀里摸出了一对手镯。
天哪,那不就是我过去曾经看到过的那对铜手镯吗?
怎么会跑到他们手里了?
我还在想这个问题,那个人已经伸手将手中的手镯放进了石棺中。
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。
难道是他们偷了东西,后来又觉得不好,然后今天晚上是来归还的吗?
不,我错了!
因为我看到了一件更为恐怖的事,他将那手镯放在石棺中后(虽然我没有看见,但我想那人一定是将那手镯又给那铁甲尸戴了回去),那铁甲尸居然一下坐了起来!
我已不能描述那时候我的恐惧,因为我好像发觉那铁甲尸的眼睛就看着我。
但从后来的经过推测,他也没有发现我,但他居然在说话了。
幸好,他说的是中文,我好感谢,否则那天晚上的事对我来说,永远是一个秘密。
铁甲尸道:“我不能出去,也走不出去,我身上被一道神秘的力量压着。”
(四)
刚才与他戴上手镯的人似乎能听懂他的话,似乎在与他争论。
但很遗憾,他说什么我就一点都不知道了。
那人说完,那铁甲尸体回答了:“我知道,我没有完成任务,但是我要说的是,这一切都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,我们的计划实现不了。”
那发了黄色光的人听了他的话,似乎十分不高兴,又在训斥他。
那铁甲尸默默听完,忽叹道:“其实这样有什么不好?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到这个世界上来?”
那身发黄光的人见他这样说,似乎更加恼怒。
只见他的手一下举了起来,手上的黄光一下暴涨。
看他样子,似乎是想给那铁甲尸一记耳光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他这耳光始终没有扇下去。
那铁甲尸有些无奈地道:“你可以杀了我,我不怪你,因为我已经死了上千年了,但是,作为最早的一批圣战士,我有权说出我的话。”
那身发黄光的人又在训斥他,好像在问他“为什么”。
那铁甲尸道:“有些事,是不能根据我们的意愿作转移的,从有了宇宙那一天起,从我一出生的那天起,我就看过许多事,听过许多事,很多人都想改变眼前的这一切,可他们都没有能改变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一下才继续道:“就好像我的命运一样,从为组织效命的那天起,到我后来死在这里,似乎这一切都有人早安排了,没有人改变。”
那身发黄光的人听了他这话,似乎真的发怒了,他的手终于抽在了那铁甲尸的脸上。
我没有听到“啪”的一声响,却看见了一道炫目的白光!
就好像火线与零线一下碰到了一起一般,爆发出了一连串的火花。
只是那身发黄光的人与那铁甲尸在碰撞的瞬间,发出的是白光,并不是火花一样。
那铁甲尸没有反抗,也许他也是反抗不了。
但明显看到他一脸怒色,然后他就慢慢倒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