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忙问:“什么原因?”
拓跋翳槐道:“就是因为兄弟你啊。”
我听了他这话,有些奇怪,诧道:“怎么和我拉上关系了?”
拓跋翳槐叹道:“我听说你平定了王敦之乱以后,南朝安排你出使北境,你们一路向北,经过了赵国,又到了凉州,于是我就想到西边来与你见上一面。”
我道:“对啊,这也不算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啊,他们怎么就要抓你了?”
拓跋翳槐苦笑道:“兄弟你虽然只是南朝使节,但是你打败王敦之后,英名远播,天下谁不知道你的大名?”
我听了这话,苦笑不已。
要知道打败王敦也只是巧合,其实打败王敦的人是他自己。
是他觉得连我这样一个无名小卒也对付不了,这才怒火攻心,一命呜呼的。
而不是真正让我打败的。
只是这些话在这时候,我却也不便于对方说起。
拓跋翳槐继续道:“现在太子见我又要准备到西边来与你会合,立即到父皇那里进谗,说我要与你结交,借助你的力量谋反。父皇也辨明不了真伪,居然安排太子将我抓了起来,也不容我分辩,今天晚上就准备处死我,幸好这时候你及时赶来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,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说到这里,又有些担忧,道:“只是这样一来,以后你只怕更难说清楚了。”
拓跋翳槐叹道:“今天你来不来,他们都已经给我安上了勾结汉人的罪名,而且,倘若你今天不来,他们都已经处死我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对方说得不错,如果我今天晚上不是恰好来到这里,他只怕的确也已经被那什么太子处死了。
拓跋翳槐继续道:“其实太子要处死我,早有此心,有没有这些事情,他都容不下我的,只是他要杀我,总要找到一些父王认可的借口,否则他也不敢轻易下手,只是这些事情堆积起来,就给他找到了一个貌似合理的杀我的借口了而已。”
我点头道:“你说得也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