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才道:“其实这事,还要从当初出使南朝说起。”
我见他居然要说到出使南朝,有些奇怪,忙问:“出使南朝?”
拓跋翳槐点头,道:“兄弟你是知道的,当初出使南朝,本来是要娉娶南朝公主的,但是南朝局势复杂,南朝天子不愿意与我联姻,所以我返回了柔然,却没有想到太子认为我此举却是谋逆。”
“这怎么与谋逆拉上关系了?”我有些奇怪。
拓跋翳槐叹道:“太子的意思是说,我担心他成为南朝驸马以后,地位自然就会更加稳固,我要篡位就更加困难了,所以我才会在其中阻挠,没有全心全意去办这件事情,这就是生了反心。”
我苦笑道:“就凭这点?”
拓跋翳槐道:“当然不是了。”
“那还有其他什么事?”
拓跋翳槐苦笑道:“也是那次出使南朝,那刘隗大人不是专门送过我吗,他送了我一尊南朝佛像,据说是从天竺那边带过来的。我带了回来,来到幽州的时候,我听说那里有一个鉴赏文物的高人,就拿了这文物去取找那老人。”
我见他边说话边喝奶,碗里已经没有了奶,又给他倒了一碗。
只听拓跋翳槐继续道:“哪知道这不去还好,这一去,却给我埋下了无穷隐患。”
我听到这里,有些好奇,忍不住问:“这又怎么了?不就是去鉴定一下文物吗?又会有什么隐患了?”
拓跋翳槐苦笑道:“是啊,本来我去鉴赏文物,对方给我鉴赏了真伪,让我知道了这文物的价值。然后我再给对方鉴赏的银子,这事也就算完了。”
我点头,道:“是啊,这又有什么不妥的呢?”
拓跋翳槐道:“问题就出在这给银子上面。”
我诧异地问:“哦?怎么出问题了?”
拓跋翳槐叹道:“我给对方银子,对方却说我是什么将来天下的一代雄主,说什么也不肯收银子。要知道我不过是柔然三王子,将来也没有机会继承大位,又怎么可能是一代雄主了。”
我听了这话,倒没有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