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到这里,心道:“原来这不是燕山,是祁连山。”
乌罗珪继续道:“前段时间,我们听说你们使团北上,可能是要去找那柔然人。”
我点了点头,因为过去我们的想法的确是这样的,去找柔然人。
乌罗珪又道:“听说你们在凉州帮他们找了很多黄金,所以想先截住你们,帮我们找到黄金再放你们走,现在我不是你的对手,败在你手下,你要杀要剐,随便你了。”
我再次点头,想到对方虽然是对我们无礼,但总是事出有因,也不是一般的强盗。
便道:“既然这样,你我井水不犯河水,那以后就互不打扰了,你带你的人走吧。”
乌罗珪听了我的话,似乎有些不敢相信,再仔细看了我一下,发现我似乎没有骗他,这才狐疑地道:“你愿意放过我?”
我叹道:“现在是乱世,你们被柔然人赶到这里,想要找钱发展军队自卫,那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才继续道:“你们虽然对我们无礼,但那也有你们的难处,现在知道了你们的情况,自然也不再为难你们,所以你还是带你的人走吧。”
乌罗珪还是愣在那里,想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那你们还是要去找柔然人?”
我见他这样说,心里忽然一动。
我想起当初张骞出使西域的故事,心想如果给他说我们出使柔然,那柔然与他们是世仇,对方见我们去找柔然,以后难免还会有摩擦。
不如编个其他的理由,以免多生事端,便道:“我们是大晋使团,这往北方而来,也想与西域各国处好关系,到哪个国家都一样,也未必是必须去找柔然。”
乌罗珪听了这话,似乎一下有些高兴,道:“既然这样,到我们部落去坐一下也好啊。”
我见这里一片荒凉,我们随身带的食物也所剩不多,也不知道前面还要多远才能找到食物进行补充。
现在见对方邀请,倒觉得是个好主意。
只是刚才已经与对方为敌,现在却马上要到对方部落去做客,未免有些觉得难为情,因此沉吟未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