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兵摇头道:“这不是见面礼,是离别礼了。”
我叹道:“管他什么礼,我们就按照钱教授说的这个办法去做吧。”
大家统一了意见,把当前每个人心里的担忧暂时缓解了一下,都很高兴,又一起往北继续行进。
但我心里却忽然有一种预感,感觉到我们的北行并不会如想象中那般容易。
只是我们刚才也说过了,纵然前途艰难,但那也不是我们逃避的借口,无论后面有些什么样的困难,但是我们总是要走到沙姆巴拉洞穴的。
因为我们不可能一直待在这个可以算是陌生的世界里。
我们的身上,都各自担负着自己的职责和使命任务。
因为暂时还在凉州境内,这凉州在张轨的治理之下,也算太平,所以我们暂时也没有实施那招兵买马的计划。
这样又走了一个多月,天气逐渐转暖,没有一开始的时候那样寒冷。
只是这越往北走,人烟越是稀少,慢慢地我们已经脱离了农区,而进入了戈壁草原。
我们询问了当地的牧民,才发现我们居然已经走到了凉州的边境,再往前面走,就是柔然的地界了。
想到马上要进入柔然的地界,我心里既有些开心,又有些担忧。
自己那结义兄弟会知道自己进入了他的地盘了吗?
如果他知道了,又会不会如他所说的那样来见我?
这天我们依然向北缓慢前进,只见天气晴朗,万里晴空碧色如洗。
只是茫茫的戈壁上没有什么人家,我知道我们九大队就在这西北。
西北的荒凉我还是知道的,别说这晋朝连年战乱,很多人都流离失所,就是在现代社会,在这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上,也不会有太多的人家。
正在大家骑在马背上有些无精打采的时候,忽然听范兵大声道:“你们快看,那是什么?”
我们其他三个人听了他那话,忙向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就看见远远的戈壁滩出现了一团黑点,然后我们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