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刘妤有了我们的孩子,如果我要走,显然不能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。
但是如果我带了一个女人和孩子回去,陈洁怎么看我,九大队怎么看我?
还别说陈洁和九大队,就是钱教授、范兵、林丰又会怎么看我?
我思绪烦乱,再也不能安静地躺在那里,而是一个人起身往府外走来。
现在我需要将眼前这事做一个思考,怎么来面对这个事情。
走在外面喧哗的街道上,走了好长一段路,仍然没有想出一个好的办法。
就在我都有些绝望了的时候,我感觉身边一个熟悉的身影向我走了过来。
这个人我认识,是张雷的那手下,第一天就是他悄悄来将我从驿馆里叫出去的。
我看到他向我走过来,有些奇怪,心道:“难道他是来找我的?”
说实话,我现在已经像一只无头的苍蝇。
如果现在张雷来找我,虽然未必可以解决这个问题,但是至少可以分散一下我现在的注意力。
只见那个人走到我身边的时候,果然给我使了一个眼色,然后就一个人向前面走去。
我见他这样谨慎,显然是知道我身边有刘武的人,便也装作无事一般,跟随他慢慢向前而去。
不一会,只见那个人走进了一个酒肆,我左右看了一眼后,也跟了进去。
哪知道我刚跟了进去,那个人居然已经出来了,就在外面两个擦身而过的时候,他忽然对我低声道:“晚上城外庄园见。”
这话说完,又一个人扬长而去。
虽然这里并没有说多少话,但是现在见张雷约我,想必是钱教授他们那边有了消息。
既然是张雷约我晚上相见,那我现在也不用着急。
现在我既然走进了酒肆,干脆也没有想这么快回去,而是叫来酒保,打了一坛酒在那里一个人喝了起来。
这样一直喝得晕乎乎的时候,我才慢慢回去。
刘妤见我酒醉,有些奇怪,道:“夫君怎么一个人出去喝酒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