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他发问,便将在长安前后发生的这些事情详细地给他做了汇报。
温峤听完,这才叹道:“紫辰对你,那可是一往情深啊。”
我苦笑道:“可是大人也知道,属下又怎么敢接受她这份情义呢?”
温峤点了点头,道:“这也许就是人生的魔障,想逃也逃不掉。”
我听了这话,忽然道:“可是公主本来是在金陵的,为什么却被刘武抓去了呢?”
温峤苦笑了一下,才叹道:“当初公主先回去奔丧,这后来,听说我派你到北境出使,一下不高兴了,找到我闹个不休。她是公主,而且我也一直当她是自己亲妹妹一般,惹不起,又躲不掉,所以想到这荆州也需要人来镇守,这才给皇上说派我到荆州坐镇。”
我听他说到这里,才知道他来这荆州原来是为了躲避公主的纠缠和指责,道:“原来大人到这荆州是这个原因,我还以为如别人所说,大人不愿意当宰相,这才到了这荆州。”
温峤微笑道:“不当宰相也是真的。”
我奇怪地问:“大人的志向不是要成为一个明相,辅佐皇上收复北方失地吗?怎么又不当这宰相了?”
温峤叹道:“朝中很多事情你是不知道的。”
对这晋朝的事情我的确知道得很少,很多都是钱教授给我说的,所以我点了点头。
温峤道:“那王导虽然是王敦的堂弟,但是在王敦作乱的时候,他坚决反对,并号召在金陵的王氏家族的子弟一起抵抗王敦的大军,所以他是一个忠臣,不能轻易换掉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:“而且,他当宰相期间,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得井然有序,在这方面,为兄也甘拜下风。而这荆州,西面有成汉的威胁,北方还有刘赵虎视眈眈,不能没有人在这镇守,所以我才来到这里坐镇,为我大晋守住这西部边陲。”
我点了点头,道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