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士道:“我自然是想杀你,但也是我自己亲手杀了你我才会开心,你死在了别人手里,我有什么开心的?”
我道:“这难道不一样吗?”
那道士道:“怎么可能一样?”
说完这话,他忽然自己挖了一下自己的鼻孔,道:“就好像这挖鼻屎,是你自己挖舒服,还是别人来给你挖舒服?”
我见他举了这个例子,心里忍不住感觉到好笑,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这话有些道理。
那道士继续道:“还有你这个年纪了,有没有和女人睡过觉?”
我见他忽然不伦不类地问了这个问题,道:“那又怎样?”
那道士悠然道:“你说一下,是你自己去睡舒服,还是叫别人替你去睡舒服?”
我不得不说这个老道还真的厉害,这个例子虽然不那么雅观,但是也颇为贴切。
我忽然问:“既然你对我的事情这样清楚,一开始的时候,你又何必要问我是谁?”
那道士道:“我刚才之所以问你是谁,不是因为我不知道你是南朝来的使节,而是我不知道你怎么会使用这云门派的法术!”
我见他这样说,显然对方与这云门派还有极深的渊源,否则他也不会称呼那葛洪为老鬼。
而且我现在的确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,忍不住道:“那前辈你说,我现在又该怎么样去做呢?”
那老道冷笑道:“你不是硬朗得很吗?怎么,现在开始服软了?”
其实如果不是为了我那些朋友,我秦风又怎么可能是一个轻易服软的人?
但是我听对方分析以后,我发现自己的确没有更好的办法,所以这才愿意低头向他询问办法。
现在见对方奚落自己,我还是觉得应该以大局为重,也没有去计较,道:“还望前辈指点迷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