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不敢轻视对方,口中道:“大师两个月前就知道在下要来这长安?”
四无和尚道:“大人一战成名,天下皆知大人的威名,老衲知道一些大人的行踪,也不为奇。”
我道:“是吗?”
四无和尚继续道:“再说了,在这北境,虽然少有如温太真那样的风流人物,但也不是人人都酒囊饭袋。”
他说的这话,我当然是相信的。
能够割据一方的人,都不会是简单的人,手下自然有不少聪明才智之人。
四无和尚又道:“南朝在这北境自然少不了暗探细作,这北境在南朝也少不了一些耳目消息,所以彼此知道一些对方的事情,那也并不奇怪。”
我道:“赵国知道一些我大晋的事情,那的确也不足为奇。”
说完我问:“只是大师乃方外之人,对这些事情也了如指掌,那在下也就不得不敬佩有加了。”
四无和尚道:“是啊,大人难道就没有想过吗?老衲乃方外之人,却为什么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呢?”
我见对方话里有话,但是不知道对方的真实想法,也不愿意自作聪明。
便老实问道:“还望大师指点迷津。”
四无和尚淡淡道:“世间很多事情,看起来玄妙,只是你一旦看透,也不过一文不值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四无和尚道:“就好像那台上的戏法,你在台下看时,觉得玄妙,但是在幕后一看,却也不过如此。”
我听了他这话,更是觉得高深莫测,道:“大师果然是世外高人,眼光和言语自然与众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