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丰又看了一会,才道:“现在看到这钱教授应该还在这长安。”
我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,又问:“能看出来在什么地方吗?”
林丰见我发问,又仔细看了一会儿才苦笑道:“你是知道的,我这学的也只是皮毛,现在也看不出来钱教授究竟是在哪里。”
我点了点头,要知道这林丰在水州待的时间也不长。
而且,他没有连山门的法力,能够看出这点来,那也已经很不容易了,我当然不能太为难他。
我们三个又商议了一会,但是并没有商议出新的对策来,我叹道:“要是欧荔在这里就好啦。”
林丰苦笑道:“也未必就好。”
我听他这样说,有些奇怪,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林丰苦笑道:“那天在那雷神庙,那老神仙在与你说话,我们在里面换衣服,但是他给你说的话我们都听到了。”
我见他居然听到了这些话,面色一红,道:“哦?你们听到了?”
林丰叹道:“我看得出来,那欧荔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