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教授道:“这里已冷,你年轻人倒不觉得。”
说完拉了我的手道:“只是我老头子陪你的时间久了,也经受不起,我们到舱中去说怎么样?”
我听了他这话,也认为有理。
我再难舍,现在也看不见温峤了。
我再难舍,这时候也不可能再回去了。
想到这里,虽然满怀惆怅,但依然回到船舱之内。
因为我这是出使,所以温峤理所当然地为我派了一艘大战船。
船上不仅有百来名士兵,连厨子、侍女都全部配齐。
而且,船舱里也装饰得很豪华。
我们进入船舱,叫厨子为我们准备了几道小菜。
然后钱教授、林丰、范兵我们四人又坐在了一起。
等我们都坐下了,钱教授这才道:“我给你们说说这温大人的一些有趣故事。”
范兵道:“钱教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
我听他称呼钱教授为教授,忙对范兵道:“小声,我们这周围还有其他的人,大家都不知道我们的身份,你这么一叫,会引起怀疑的。”
范兵道:“那我怎么叫?”
我道:“你还是叫钱大人啊!”
范兵点头。
钱教授却道:“无妨,无妨,从汉朝到这晋朝,在国子监里教书的博士都叫教授。”
说完又道:“再说我今天也看了,这些士兵都是荆州人氏,我估计他们也不敢来偷听秦大人的说话。”
我道:“尽管这样,还是小心一点好。”
大家点头称是。
钱教授这才对范兵道:“我是教授,如果不多知道一点,那怎么教你们?”
范兵哈哈大笑。
但是他好像也比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