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教授听了范兵的话,眼睛一瞪,道:“再远也要走啊,难道你真想在这个世界上待一辈子?”
说完看了我一眼才道:“人家秦风连这个朝代的驸马都不想当,你个小小都尉,难道还真准备不走了?”
他这话说完,我与范兵都是苦笑。
范兵道:“那当然是要走的,可是我们怎么走,这需要一个详细的规划。”
钱教授皱眉,道:“这还要什么规划?”
范兵道:“当然要规划了,否则盲目乱走的话,可能还没有走到昆仑山,我们就已经见马克思去了。”
钱教授道:“现在这不正是在规划吗?”
范兵连忙点头:“是,我们现在的确正在规划。”
我叹道:“这一路上,的确有很多艰险,只是林丰、范兵我们三个是年轻人,吃点苦头也没啥。就是不知道钱教授这身体能否扛住。”
钱教授见我这样说,忙摇手道:“别拿我说事哈,我就怕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