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峤缓缓点头,道:“其实我年轻时的志向,并不想来当官,而是想学前朝张仲景和华佗那样的名医,悬壶济世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一下才道:“这后来倘若不是北方大乱,也许我也是一个好的医生。”
因为他毕竟受了伤,肯定是强忍了疼痛在说话,所以这话说完,居然休息了一下,没有再说话。
但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接他下面的话,也是没有言语。
这样又过了一会儿,温峤这才又继续道:“所以我知道这不是惊吓,我现在就感觉身体内好像还有一支箭没有取出来一样难受。”
我是学医的,当然知道他说的这种感觉,那是因为体内受伤,他才会有这样的感觉。
但是现在这里条件简陋,别说麻醉,我连基本消毒的药物也没有,也不敢轻易给他动手术。
温峤又继续叹道:“其实你来到这个世界上,我一直很怀疑。”
我不置可否地道:“哦?是吗?”
温峤缓缓道:“我派人到云门派去问过,你不是云门派的人。”
我倒没有想到温峤会去核实这件事情。
但是他既然去了,我这时候也不好再辩白。
看他这虚弱的模样,也不想再去编什么谎言来欺骗他。
温峤继续道:“特别是你拿回来的那个水怪,我曾经很仔细地去研究过。”
我道:“大人研究过?”
温峤叹道:“不错,我看了,那不是水怪,是有人打造得很精细的一个东西。”
我再次沉默。
温峤道:“但是我发现你好像认识这个东西。”
我点了点头,我见他既然怀疑,知道这件事情终究瞒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