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大将军的确是这样安排的,只不过早被袁异猜出来他的想法了。
王允道:“我估计依了秦风这小子的小聪明,他一定会在他的天王寨那里布下重兵,然后等着钱将军去进攻,他们好依靠山地和地形,与钱将军打游击。”
我听到这里,心道:“难道不是这样吗?你们还有什么诡计?”
只听王允道:“他却没有想到,钱将军怎么可能与他打游击?只要钱将军在临水摆好阵势,这秦风在粮草无法接济的时候,那时候人心自然涣散,他再想从临水突围,那时候在宽敞的战场上,他那几个残兵败将,又怎么会是钱将军的对手?”
杜虔道:“不错,那时候,就算给这小子一双翅膀,也叫他插翅难飞了。”
王允点了点头,又与杜虔喝了一杯,才道:“不过这个计划有一个很关键的环节,如果这个环节出了错,我们仍然很难成功。”
杜虔道:“大人请讲。”
王允道:“这个关键的环节就是我们必须一举拿下安州,并且还要守得住那里。”
说完他脸上有些慎重,道:“否则如果那小子回兵夺回安州,那我们这个计划就破产了,别说那秦风不会让我们两个活着离开,就是我们跑脱了,大将军也要砍下我们的脑袋的。”
杜虔点了点头,却满不在乎地道:“秦风知道钱将军带了两万人来打他,他还不会倾巢而出?这时候,那安州城已经是一座空城了,我们怎么会夺不下来?”
王允摇头道:“这个可不能大意,上次钱雄这小子就栽在了这安州城下。”
杜虔微笑道:“我听说这钱雄仗了他哥哥钱将军在大将军面前得宠,一向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,这下可好,带了五千人就来攻打安州,结果折兵损将,不但自己的人头送给了秦风,还落得一个笑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