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教授又道:“总的一句话,要表现出你很平庸,不会对大将军构成什么威胁。至于怎么做,你自己去想办法吧。”
我点了点头,后来见钱教授似乎也没有更多话跟我说了,于是我告退出来,回到自己的住处休息。
第二天,我按照钱教授给我出的主意,安排那谢成带了自己的人马到天王寨去调换张天翼回来。
然后我叫来钱教授说的那主簿,准备自己考察一下。
那主簿已经四十来岁,面容清瘦,留了三绺长须。
后来一问才知道这人原来姓袁,叫袁异,本是襄阳人氏。
后来襄阳失守,于是跑到了南方,因为与征南将军陶侃认识,于是来投奔他。
哪知道大将军王敦妒忌陶侃的功勋,将陶侃排挤到南方。
这陶侃临行时,安排他到这安州担任主簿。
因为他原来不是这安州令的人,所以,当安州令逃跑的时候,他并没有跟随逃跑。
我准备按照钱教授给我说的办法,将这安州交给他来管理。
但是又担心他不能胜任,于是准备自己亲自考核一下。
见他来后,我道:“袁大人,我呢很年轻,才疏学浅,不过是蒙了皇上的厚爱,让我到这里来当了什么太守,但是,胸中没有半点学问,自然也很难胜任这个职位。”
袁异道:“大人谦虚了。”
我继续道:“刚才听了大人的介绍,才知道大人原是饱学之士,所以有些问题想来请教大人。”
袁异道:“属下是大人属官,大人如有所问,必当知无不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