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峤听了这话,神情古怪地看了我一眼,道:“按你的意思,难道我们就坐那里等死?”
我忙道:“属下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温峤道:“与其坐而等死,不如奋起一搏,纵然不敌,那也是天命,怎么可以坐着等死呢?”
我见他有些不悦,忙道:“大人所论极是。”
温峤又叹道:“只是我这番话,皇上未必相信而已。”
我忙问:“这又为什么?”
温峤道:“道理很简单,我们在皇上面前,又怎么可能说出公主现在的事来?”
说完叹道:“而倘若我不把这件事情说出,皇上又怎么会相信大将军要反?”
我点了点头,不得不说温峤这分析十分有理。
温峤道:“回去以后,我会再为公主找到藏身之地,只是你就暂时不要回到我府上了,一直保护好公主,不要让这时候再生出其他乱子,朝中之事,自有我与太子去处理。”
我忙道:“是。”
其实这朝中之事,我知道纵然我去了,也帮不上什么忙,我也没有在这样的政治环境中的斗争经验。
温峤继续道:“等工匠营将兵器和盔甲打造好以后,我再来找你商议如何对付水怪之事。”
就这样,回到金陵以后,温峤再次将我与公主安置在了郊外的一个院落里。
这个院落与上次温峤安排的院落差不多,而且服侍的奴仆也是一个老年妇女,居然也姓刘。
是不是这金陵姓刘的特别多,还是这姓刘的人中有他的亲戚?
这次公主似乎受到了惊吓,居然也不像过去那样使小性子。
只是钱教授却一直住在温府。
显然,温峤对我还是有所防备,担心将钱教授放过来后,我会带了钱教授远走高飞。
这样过了两天,我有点憋不住了。
要知道我本不是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