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连忙问:“怎么就晚了?”
温峤缓缓道:“你可知道,对方为什么早不说,晚不说,而在这个时候才告诉我们是谁劫持了公主吗?”
我听了他这话,连忙再问:“为什么”。
但是温峤已经意兴阑珊,似乎没有了说话的兴趣,叹道:“你也去歇息吧。”
说完这话,眼神还定格在窗户上,看那模样倒是想在那遥远的窗外寻找到他需要的答案一样。
见他不再说话,我不好再问,便告退出来。
心道:“怎么这大晋就危险了呢?”
但是,这晋朝危险与不危险,我认为与自己没有多大关系。
只是听他说公主应该没事,我心里倒是放心不少。回到自己房间,倒头就睡。
第二天早上,温峤在大家吃过饭以后,果然叫大家从原路返回。
行至中午时分,只见前面忽然一骑驰来,来到面前,居然还是温府侍卫。
那侍卫见到温峤,下马禀道:“大人,公主身边侍婢杜鹃昨天夜里从对手那里逃脱,根据她回来报信,说是劫持公主的乃是征南大将军次子陶洪,要大人速去救援!”
温峤苦笑道:“这哪是杜鹃逃脱,只是有人故意放她回来报信而已。”
那送信来的侍卫听了这话,不明所以,所以没有搭话。
温峤看了身边的我一眼,才叹道:“他是担心我不会听信你带回的消息,所以预备了这两条路,知道我们总会相信一处的。”
我道:“难道他这是疑兵之计,对方还是往长江上游而去了?”
温峤摇头道:“倒不是什么疑兵之计,而是的确是往南方去了,我们这就去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