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教授道:“我过去只是想,这个晋朝与我们现在的时代相比,肯定比我们那个时候要落后很多,从这里到昆仑山,如果没有现代的交通工具,当然肯定是要经历千辛万苦,但现在听你这样一说,我们最困难的还是最后那关,怎么掌握进入那洞的相关知识,我们才能顺利回去。”
我道:“是啊,所以您老是教授,我只有来请教您老了。”
钱教授苦笑道:“我是教授不假,但是我是学地质学的教授,又不是学考古的教授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又忽然说道:“倘若老郑在这里,那他也许就有办法了。”
我见他这个时候还在幻想,道:“这怎么可能?郑教授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呢。”
说完这话,忽然道:“咦,钱教授,听你这么一说,我倒想到一个办法。”
钱教授听到我有办法,一下有些兴奋,马上问道:“什么办法?”
我见钱教授神色很高兴,于是道:“钱教授你看啊,你刚才不是说到郑教授了吗,并说如果他在这里就好了。”
“是啊,那又怎么了?”
我道:“但是,你们都是教授啊,只是因为学得不一样,所以最后从事的职业也不一样。”
钱教授继续点头。
我道:“只是我在想,你们既然都是教授,那你们的智商都应该一样很高吧?”
钱教授见我说到这个智商,似乎没有明白我准备说什么,皱眉道:“那又怎么样?”
我继续分析道:“钱教授您老看啊,郑教授能成为考古的教授,显然他也不是生而知之,还不是因为他学了这方面的知识,因为术业有专攻,所以他才成为这方面的专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