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忙点头。
朱成继续道:“结果我们到了竹关后,听说你一个人到这长江边来了,我们知道你一定是来单独对付那水怪来了,也就脚跟脚地追了下来。”
我听了他这话,心道:“哪里是温大人怕我遭遇危险,他这是怕我这一去不复返了。”
但是嘴里可不能这样说,道:“还是温大人体恤下属。”
戴飞忽然道:“秦兄这次又立了大功,你知道温大人会怎么奖励你吗?”
我听他这话,似乎话里有话,忙道:“会怎么奖励?”
戴飞见我询问,忙道:“那天晚上我们不是说了吗?朝廷说了,谁抓住水怪,立即封侯,而且要赏银万两,那以后我们见到秦兄,那都不能叫秦兄了,只能叫秦爷了。”
我笑道:“你不叫朱侯了?”
朱成笑道:“你又不姓朱,叫什么朱侯?”
我忙道:“我知道朝廷的那命令,那是说要抓住那母怪才行,我们现在只抓住了它的幼崽,那还不算成功。”
戴飞忙道:“你单枪匹马抓住了水怪的一只幼崽,那也是很大的功劳啊!”
朱成在边上却道:“戴飞刚才说以后秦兄肯定会被重重封赏,那肯定是了,现在秦兄是温大人面前红人,日后定会飞黄腾达,以后我们哥们几个,都还要秦兄多关照提携了。”
我忙道:“那还用说,我刚才不是说了吗?有难同当,有福共享嘛。”
朱成这才对戴飞等二人道:“秦兄已经打下了水怪,总不能让他还要来抬水怪啊?”
说完又道:“你们还站在那里做什么?我们来把这个水怪抬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