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答道:“这后来,这帮造反的人也没有成什么气候,就是一天干些四处打家劫舍的勾当,有一次出去抢一个村寨的时候,我就悄悄藏了起来。”
说到这里,我看了他一眼。
见他没有什么反应,才又道:“等他们走后,我也不敢在南方待了,怕被他们再次捉回去,于是就往北方逃命来了,听说金陵是京城,非常繁华,就准备到这里寻一碗饭吃。”
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又说:“那天在竹关镇的那片树林里休息的时候,看到有蒙面人袭击官兵,于是上前帮助,这后来,就遇上将军了。”
温峤再次点头,忽然道:“那天牢里的人又怎么是你叔父呢?”
我一听这话,心里暗叫不好。
因为这当和尚的事情,是我在从竹关回来的路上就想好了的答案。
而把钱教授当成叔父的事情,是昨天晚上见到公主后新编造出来的谎言。
这当中本来没有什么联系,现在见温峤忽然发问,又不能不回答。
只是这事虽然一下有些突然,但是我不能不马上回答,当下道:“说起我这叔父,那话就长了。”
这话说完,脑袋里急速思考,要怎么才能把这两个谎言连在一起,而且能天衣无缝。
所以先说了这么一句话来应对。
温峤果然发问:“哦?这又是怎么了?”
我道:“属下从小父母双亡,就是一个孤儿,全靠叔父养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