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,只听温峤忽缓缓道:“今日秦兄弟跟随了我,那我可否知晓秦兄弟师承何门,宝刹何处?”
我听了温峤之语,心下犯难。
要知道这个话今天白天张天翼便问过,只是那时候,我还可以用萍水相逢来推脱。
但是今天刚跟随了这位温峤大人,倘若不据实回答,必然会引起误会。
可是要据实回答,却又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朝代应该身属何门何派。
正为难间,忽然想起在那九曲鬼洞中,那鬼仙曾经说过我是什么罗浮山云门派的法力,可能那马乔就是这个门派的。
这马乔是晋朝的道士,想来这温峤自然知道。
倘若他知道这个门派,以后自己要去寻找这个云门派,寻找马乔也要容易得多,于是道:“属下是罗浮山云门派的弟子。”
温峤听了这话,看来他果然知道这个云门派,一下皱眉道:“云门派全是道人,你却如何是僧人?”
我苦笑道:“个中缘由,当真一言难尽,待日后属下再为大人禀明。”
我之所以这样说,是想有一个缓冲的时间,在今天晚上思索一个缜密的谎言,才好让他不再生疑。
只见温峤展颜大笑,道:“既有不便,也不必禀告。古人云,英雄不问出路,岂不是说的今日之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