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今天下午才去剃了光头,当了这和尚不到一个时辰,马上又不当了,毕竟有些怅然若失。
那温峤见我不答,道:“莫非兄弟还有其他难言之隐?”
我忙道:“大人适才言语,让我茅塞顿开,贫僧心里欢喜,所以未及时回答。”
说完继续道:“适才大人说得好,叱咤疆场,为国效力,那本是男儿之志,只可惜无人引荐,虽有报国之志,却也是进身无路而已。”
温峤听了此话,哈哈大笑。
我见他大笑,愕然道:“大人为何发笑?”
温峤道:“若蒙兄弟不弃,今日便随了我,与我做个侍卫如何?”
说完又道:“英雄不怕出身低,你今日虽然与老夫做一个侍卫,但是日后也不怕没有为国效力之时!”
他说的这话,本来是我的想法,如何不高兴?
我马上站起身来,学刚才张天翼参拜他的礼仪,单膝下跪,拱手道:“贫僧愿誓死跟随大人,保家卫国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温峤再次大笑,伸手将我扶起,道:“只是兄弟既然成了我的随从,那我自然不能称呼你为智光了,不知道兄弟俗家姓名如何称呼?”
我想既然到了这晋朝,我那名字也不需要保密。
再说了,当初我在九大队的时候,九大队给我的证件上也写了秦风。
所以我这名字也不算机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