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庆连忙转身,躬身道:“参见三王爷。”
只见外面走进了一名与刚才这拓跋庆服饰相同,但容貌儒雅的少年公子进来。
现在已近晚秋,这里已透出凉意。
但是这人手中依然拿着一把折扇,神态优雅,笑吟吟地看着张天翼。
他身后还跟了四五个官员模样的人,一起走进店来。
张天翼见那人进来,也起身对那人躬身道:“末将张天翼,见过柔然三王子。”
那柔然三王子也没有回礼,施施然道:“刚才小王在门外听了,说是张将军有要事在身,是以不便避让。”
说完又道:“却不知道张将军身负何等要事,居然比贵我两国交好还要重要,可否赐告?”
张天翼道:“禀三王子,此乃敝国机密,不便透露。”
我听张天翼说了这话,倒是知道这也没有什么秘密。
只是因为那紫辰公主已经在这里住下了,肯定也不可能再搬出去。
那柔然三王子听了此话,哈哈大笑,道:“小王在柔然便听说,北府兵姓郗不姓晋,果然如此。”
张天翼听了这话,脸色一沉,道:“虽然贵我两国意欲交好,但是敝国事务,还望三王子不要妄加评论。”
“好!”那柔然三王子道:“贵我两国既欲交好,原不应该为此等小事伤了彼此和气,倘若张将军真有要事在身,那凡事也有个商量之处,我等虽远来是客,为了贵我两国邦交,也可以避让。”
说到这里,双目紧盯张天翼,语气放缓,道:“可是,倘若张将军不说,仅凭只字片语便要打发本王,那也非待客之道,此事纵然到了贵国国君那里,只怕也不会责怪我等无礼。”
我听了此语,觉得柔然派这三王子带队到这个国家出使,果然也有些名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