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传书见他这样说,忙赔笑道:“有师叔祖您在,怎么会完蛋?”
那师叔祖道:“别扯这些无用的了,赶快跟我走!”
说完这话,已经在前面带路,我和吴传书连忙跟他从河边走了上来。
来到公路上,只见那师叔祖开的车居然是一辆奔驰车。
师叔祖将他的鱼竿等工具放好后,对还站在边上的吴传书和我道:“上车啊。”
吴传书连忙指了后面不远处停的长安车道:“师叔祖,我们有车。”
那师叔祖看了一眼那长安车,道:“开什么你的车哦,你那破车,扔在路上几天也没有人来捡!快走!”
说完将我们赶上了车。
到了车上,那师叔祖边开车边对吴传书道:“你怎么越来越不长进了?”
吴传书忙问:“怎么了?”
那师叔祖道:“你以前的那辆丰田呢?哪去了,现在居然开了一个长安。”
我听了这话,心里暗笑,心道:“现在这长安都还是借的呢。”
吴传书尴尬地道:“卖了。”
那师叔祖道:“赌输了抵债了吧?”
说完咕哝道:“只知道打牌,没出息。”
我听了这老人的话,才发现他虽然说不管连山门的事情了,但是却对连山门的事情居然很清楚。
至少他对这吴传书还是很清楚的。
吴传书不敢再说,只在口中道:“是,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