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传书解释道:“我太师祖本来身体好,但是在上世纪破四旧的时候,他被关在牛棚里。”
我连忙点头。
吴传书道:“我师祖和师父、师叔些也不敢去看他,他饿得不行,这时候,有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子经常在山上偷了土豆烤好了给他送去,他才没有被饿死。”
我似乎有点明白了。
只听吴传书继续道:“后来,他也许是为了感谢这个小孩子,就把自己的手艺传给了这个小孩子。”
“这个小孩子就是你的师叔祖?”
“是的。”吴传书道:“所以,他的年纪比我师父要小,算是我太师祖的关门弟子吧。所以,连我师父都要叫他师叔。”
我点头道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不过,”吴传书说到这里又皱眉道:“不过我师叔祖后来靠读书当了干部,自然是不能搞这些东西的了。”
这个我当然是知道的。
当了干部,就只能用一种信仰了。
吴传书道:“所以他现在虽然已经退休了,但因为他的身份原因,我们现在去求他,他也未必会答应帮我们。”
我知道这一切虽然都是真的,但毕竟属于封建迷信这个范畴,对方既然是国家干部,自然会有忌讳。
所以我忙道:“那怎么办?”
吴传书苦笑道:“那也只有去啊。”
说完这话,又道:“我们先去给师父把这事说一下。”
我连忙点头,就与吴传书一起往医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