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星河!该交房租了!”一个男人扯着嗓子喊道。
只见一个身材消瘦,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的年轻男人从破旧的房屋中走了出来。
“杨大哥......可不可以晚几天,我的演出费马上就......”
男人无奈叹气,“沈星河啊,自从你住在这里后,房租就没有按时交过......都跟你说了,别再搞你的音乐了,你都快没钱吃饭了......”
“姓杨的,你真好意思啊,不是你那烧烤摊需要帮忙的时候了。”一位老汉拄着拐杖走了出来。
“王大爷,您就别跟着添乱了......”房东脸色愈发难看。
“我不出来,我不出来你就把星河逼死了!”王大爷将沈星河护在身后。
“是,当年星河为了帮我,的确去我那工作过一段时间,但是我都有按时发工钱啊。”
房东正色道:“可是这小子,拿挣来的工钱,不先说把房租交了,却用来买了一架不知道几手的破钢琴,您说说这孩子......”
“人家年轻人有梦想,难道跟你这待一辈子?”
“有没有梦想咱先不说,他这个年纪是不是应该先想办法把自己养活了,再谈他那个梦想?”
房东虽然说的话直白,但是确实句句在理,就连王大爷也觉得有些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毕竟房东也要养家糊口。
“杨大哥,王爷爷,你们别吵了,我的演出费真的马上就......咳咳咳......要发了,到时候一定第一时间给您。”
房东无奈长叹,“在宽限你一个礼拜啊,要是再交不上房租,就去我店里打工去,总比你成天去酒吧演出要好得多。”
沈星河连忙道谢,“多谢杨大哥,我一定把房租交上。”
“这就对吗,小杨,你这不是挺会说话的吗。”王大爷在一旁笑道。
房东看着沈星河回到屋子,急忙来到王大爷身边,“你说你捣什么乱,要没有你的话,我今天一定能说动这孩子去我那里工作。”
“嘿,你早说啊,我以为你又周扒皮附身了呢,可这个软柿子使劲捏。”
房东白了他一眼,正当王大爷准备回去的时候,房东随口说道:
“你的房租啥时候交?”
“你当我老年痴呆是不是,月初不是交完了吗!”
“行,还记得,回去吧。”房东一边说一边往楼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