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！”

士兵转身离去。

杨晨武手臂在不停颤抖，他清楚，即便现在杀了杜悦也已经于事无补，命令已经下达，这些士兵只会遵从命令行事。

“杨队长，你到底是杀还是不杀，地上也挺凉的，咱俩这个姿势，也容易被人误会，毕竟你我之间的关系也没那么友好，不是吗？”

杜悦话音刚落，只听外面传来稀稀落落的枪声，杜悦依旧带着笑容，杨晨武眼神骤变，想要起身，却被杜悦死死拉住手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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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杨队长，我劝你还是别去了，太血腥，你可能受不了，毕竟那些动物对你来说，算是恩人吧？”

“杜悦，你真的没有良心吗......”

杜悦大笑一声，“杨晨武， 你我的手上沾了多少鲜血，你难道不清楚吗，你敢说这上面就没有无辜之人的血？”

杜悦眼神骤变，一把推开杨晨武，随后站了起来。

“杨晨武，别和我谈什么良心，现在这个世道，良心有个屁用，你问问，在那些异能者面前，这玩意值多少钱？”

杨晨武似乎察觉到杜悦这番话中隐藏着什么。

“你难道一直都知道......”

杜宇冷笑一声，“知道什么？”

“动物园里面的人体实验，还有......”

杜悦上前一步，眼神变得冰冷许多。

“杨队长，做好你一队的队长就可以了，至于其他不那么光彩的事情，会有人去做。”

“不可能......”杨晨武的信念似乎正在动摇，“军方难道也在默许......”

“杨队长，请你认清现实，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国家的安全，可是你看看现在的国家，到底是在我们的手中，还是那些异能者的手中。”

“你们这么做，就算未来成功了，和你口中的异能者有什么区别！”

杜悦冷哼一声，“这并不重要，未来的世界可以没有我们，但是也不能由那些异能者说了算。”

外面的枪声彻底停止，周围变得安静下来。

杜悦越过杨晨武准备离开指挥部，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黑影。

“杨队长，看来你们之间的交涉失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