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斋抽出“雪月”刀,翻身上马。五十名精骑已在暗道口列队完毕,人人蒙面持刀,马蹄裹布。
“随我,侧翼切入。”他低喝一声,率先冲出。
骑兵贴地疾行,绕开正面火墙,借着火光与烟尘掩护,从敌营西侧突入。刀光闪动,三名巡哨未及反应便已倒地。雪斋直扑中军旗所在,途中遇两名敌将挥枪拦截,他未减速,一刀横斩,两人咽喉齐断,尸体栽入火堆。
火光照亮他的脸,烟灰沾在额角,左耳布条被风吹落也未察觉。他跃下马,一脚踹开残存营帐,里面空无一人。
“跑了?”他皱眉。
忽听马蹄急响,一名南部军士策马冲出火场,高举一块木牌,上书“免战”二字。
雪斋勒马不动,五十骑在他身后列成半圆,刀未收,火光映在刃上。
那人奔至十步外停下,喘息道:“宫本大人!我家主君愿退兵十里,只求一谈!”
雪斋盯着他。此人甲胄完整,马步平稳,手中缰绳握得极稳,不似溃逃之兵。
他缓缓抽出“雪月”刀,刀尖轻挑,将“免战牌”掀翻。
背面赫然刻印:三日月纹环绕“关八州新撰”四字,雕工精细,印泥犹新。
雪斋瞳孔微缩。
这印记他见过——第158章,北条氏政宴上所用酒盏底部,正是同一枚私印。当时他以为只是巧合,如今却出现在南部军使手中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低声说,“南北勾结,早有盟约。”
他抬眼看向那军士:“你不是传令兵,是北条派来的联络使。”
那人脸色一变,猛地调转马头欲逃。
雪斋刀光一闪,马尾应声落地。战马受惊人立,将那人甩下。未等他爬起,一把手里剑钉入其肩胛,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