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战中,三名旗手接连倒地。旗帜落地,骑兵更乱。
那将领策马撞开两人,准备从侧面岩缝突围。雪斋目光锁定他背影,疾步追上。一个腾跃,刀光一闪。
“雪月”自右肩斜劈至左腰,铠甲裂开,血喷而出。将领坠马,抽搐两下不动了。
雪斋俯身,割下其首级,又从怀里摸出一张纸片。上面写着:“若破营,焚仓示威。”
他提头走上尸堆,站定,声音不高,却盖过喧嚣:
“告诉氏政,他派来的忍者,头颅在我这儿。”
山谷里渐渐安静下来。活着的骑兵有的扔下武器,跪地投降。有的还想拼死突围,被滚石砸死。
藤堂高虎带铁炮队从侧翼包抄,收拢俘虏。他走到雪斋身边,看着那颗头颅,皱眉:“这不是普通武将。”
“是督战使。”雪斋说,“南部家打造的胁差,北条拿去当信物。此人曾潜入奥州三次,伪装成忍者刺探军情。”
“你早认出他了?”
“谣言散出去那天,我就知道他们会来。”雪斋把密令残片递给高虎,“他们以为我们病了,饿了,撑不住了。可他们忘了,最怕病的,是守城的人。”
高虎咧嘴一笑:“你还真阴。”
“不是阴。”雪斋收刀入鞘,“是他们太急。秀吉催我五日破城,北条就以为我能赢,也会输得起。所以他敢夜袭,想逼我决战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他们输了。”雪斋看向谷外,“三百骑兵全灭,主将授首。北条再想动,得重新调兵。”
高虎拍拍肩上鹦鹉:“这鸟也算立功了。”
“它比你还冷静。”雪斋看了眼天色,“天快亮了,审俘虏的事交给你。先问粮道,再问川越砦兵力部署。”
“你去哪?”
“回营。”雪斋转身,“我要写一封给德川的信。”
高虎愣住:“写什么?”